林嘉豪 (第5/5页)

浴室走去。

    他在林煜怀里昏睡了，这回没有人扇醒他。

    再醒来，房间里面已经只有他自己。

    伤腿新换了药，但是无济于事，他疼得直抓床单，床单都抓破了，还是一样的疼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一小时一小时地挨着。也不确定一小时是多久，这里没有钟也没有窗户，外面可能是深夜，也可能是正午。恍惚觉得自己不是在等命运，是既定的命运举着镰刀在原地等他，而他行尸走rou地朝命运行去。

    他什么也做不了，只有陷在枕头里簌簌地哭。

   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林煜再抱他起来的时候他会下意识攀住林煜的手臂，做的时候林煜想听他叫就叫，洗澡的时候他在林煜怀里居然能睡着，

    这些事情曾经觉得恶心、不可思议，做起来却那么容易，因为根本就是本能。

    有一次林煜问他，记不记得在酒店那次。

    “你用剃须刀片抵着我脖子。”

    他很惶恐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林煜笑了，俯下身吻他咬破的唇。

    林煜再来的时候带了一叠文件，递给他。

    文件白纸黑字的，他看不懂，茫然地抬头去找林煜的眼睛。

    林煜打开印台，拿起他的手，往拇指上按了印泥。文件末尾处留下他的指印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看一眼林煜，林煜是笑着的，他松了一口气。他不懂这些文件是要干什么，但是世上还能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呢？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煜突然问他。

    他想了一会儿，才想起自己那个不常用的大名：“……张家。”

    林煜甚至没有开口重复这两个字。这个名字像一个毫无意义的东西，被他拿走以后就扔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那你以后就叫林嘉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