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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整个人飘荡在空中。

    最为明显的，是她的眼睛，她没有瞳孔，双眸中一片诡异的白。

    这不是个人类。江白屿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，他拔出了裁纸刀，刀口留下的只有一片被撕裂的缝隙，突兀地出现在雪白赤裸的胳膊上。

    一击未成，江白屿莫名地开始兴奋了，他想知道更暴力的物理伤害对非人生物是否有用。

    女人仿佛没有感知到他的敌意，她同样没有伤害他的举动。她慢吞吞地摇动着轮子，纯白的瞳孔凝视着江白屿，说道：“凯瑟琳，你想要幸福的青春，还是安详的晚年？”

    江白屿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女人回道：“我是你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江白屿半天没回答，他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吞没了，他想了想：“我两个都要。”

    轮子停止了转动，命运在思考凯瑟琳的回答，随后重复了一遍：“凯瑟琳，你想要幸福的青春，还是安详的晚年？”

    江白屿：“我两个都要。”

    命运没再说话，摇起轮子，慢慢退出了房间，消失在了窗外。

    江白屿看不懂她的意思，他也没有天真地以为命运真的答应了他的要求。命运的问题他没有选择的必要，依照他的设想，命运让他干什么，他偏偏要往反着来。

    命运的出现，江白屿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，他宁愿和海怪单挑，也不想和未知的东西斗智斗勇，没有形态的敌人最为棘手，无时无刻不能放松警惕，好像下一秒敌人就会从身边张开森然的獠牙。往往敌人还没有出现，心却先一步疲倦了。

    他总算能睡个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