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闻一 (第4/5页)

如同痉挛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话，那先生昨天答应我的去看大集还算数吗？如果不去的话，先生要排尿就要等晚上了。”吕闻圆睁着少年人澄澈的眼睛，恳求地望向他。

    “算数，算数。”常秋无言以对。毕竟是第一次实践，他心知若是挨到晚上，自己非憋疯不可。

    吕闻欢喜地跳起来：“太好了，先生稍候，我去拿衣服，过会伺候先生穿衣。”

    少年去衣橱那翻箱倒柜去了。常秋也懒得管他为什么对自己房间的衣橱这么熟悉，他方才疼得浑身上下没力气，这会缓过来，似乎有些适应这个被灌满的膀胱的存在了。

    “哦对了，”吕闻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，扑到窗边冲外面叫到，“阿梅，把先生的药端来。喝了药才不会伤着身子呀。”后半句是转过身对他讲的。

    窗外有个女声应了句“是”。常秋预感隐隐不好，果然，半分钟后，一碗深棕色的药汤便出现在他床头的桌上。常秋感觉自己的脸色应该已经发绿了。

    “快喝吧，先生怕烫又怕苦，我特意让他们放凉了，又加了不少石蜜。”真贴心，不过这也好，长痛不如短痛。常秋扶着床柱挪到桌前，端碗一饮而尽。药量不少，他喝完后喘了半晌的气。这会只觉胃里被药水撑得闷闷发胀，估计待会便有的好受了。

    吕闻捧着衣服蹭到他身边：“先生今日喝药倒是比往日痛快不少。”常秋颤着手将衣料展开，尽管他骨子里是个现代人，也分明能看出这是套女装。

    “先生大着肚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