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?筑基?天道第一次崩 (第5/5页)

方向：

    —对世界：更危险

    —对天命少年：更明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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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他仍盯着我的手，

    像怕我变透明。

    我把手伸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他抓住。

    世界再次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天命少年抬起头，眼睛亮：

    「姐……jiejie……

    世界……不敢抹掉你了。」

    我轻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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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你在看我。」

    他脸瞬间红到耳尖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会一直看……

    一直看……

    一直……看着你……」

    竹林风声微微颤。

    世界……避让。

    因为对天命少年而言，

    我是「存在」。

    而天命，就是世界的另一种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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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世界和天命——

    第一次——

    对我产生矛盾。

    我踏出竹林。

    筑基後的第一步，

    让整个世界像跟着一震。

    天命少年追上来，抓着我袖子：

    「姐……jiejie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……要做什麽……？」

    我望向裂缝最深处的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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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里，是魔族军团正在集结的方向。

    那里，也是世界规则最薄弱的边界。

    我轻声：

    「去——

    看看世界想让我去的地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