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命 (第5/11页)

声。

    他笑自己的愚蠢，笑自己的疯狂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可以征服一切，到头来，却只是把自己，变成了一个让她感到恶心的怪物。

    「霍临暮！是你救我回来的??」

    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背脊，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，任由寒冷侵蚀着每一寸肌肤，似乎想藉此冻结心里那片燃烧殆尽後的荒原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一个Sh漉漉的、颤抖的身影，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，只是从模糊的玻璃倒影中，看到了那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身影。

    然後，一双微凉的手臂，从身後，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她的脸，贴在他冰冷Sh滑的背上，那熟悉的触感，和他记忆中的温暖不同，带着一丝病後的虚弱和绝望後的温柔。

    「霍临暮！是你救我回来的??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，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小锤，敲打在他早已麻木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救她回来？

    不是他把她推入地狱的吗？

    不是他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最喜欢的人侵犯，然後在极度的恐惧中喷S失禁，吗？

    她怎麽能说，是「救」？

    这个词，像一把淬毒的刀，狠狠地T0Ng进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这b她任何一句憎恨的咒骂，都更让他痛苦。

    因为这意味着，她连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剩下被摧毁後的、可悲的感激。

    霍临暮的身T，瞬间绷紧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应，没有动弹，甚至没有呼x1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一旦开口，发出的就会是野兽般的哀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