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 过渡章无 (第4/4页)

乌纸放在了姜太医面前的桌子上，姜太医将他平放着，手捏过乌纸的各个关节，捏到痛的地方乌纸会大声地喵出来，姜太医说：“有些麻烦。”

    他对文道留说：“你先回去上值吧，这猫治好后我会让人送去贵妃那里。”

    文道留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，乌纸摇摇尾巴算是对他说再见。

    门被文道留关上了，姜太医坐回原位，乌纸扭过头看他，姜太医却拿起扇子又轻轻扇了扇烧着的火炉，忽然间开口问道：“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乌纸装作听不懂，伸出爪子去抓他的扇子，姜太医用扇柄敲了一下乌纸的爪子，乌纸疼地猛地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文道留轻轻说：“是人的心肝。”

    乌纸刚想伸出去的爪子僵住了，他睁着圆润的猫眼盯着姜太医看，姜太医笑了一下，手摸向乌纸的后颈，把它揣进了怀里，乌纸不敢叫了，在他怀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不擅兽科，”他的手在乌纸的下巴处揉弄着，“不如你变成人回来呢？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，乌纸的尾巴无意识地卷曲起来，姜太医好像是等了一会，忽然间恍然大悟道：“你是不是不会变成人？”

    乌纸在他怀里舔了舔爪子，姜太医也不生气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拾出来一颗药丸，掰开乌纸的嘴给他喂了下去。

    药甫一进腹，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，乌纸在他怀里猛地抖动着身子，四肢延长慢慢变成了穿着小衣的人，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，他的猫耳与尾巴都好好的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