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：缺席者留下的路标 (第8/9页)

掐住喉咙。

    他想吼。

    吼会亮。

    他只能把吼咬回去，咬到眼眶发痛。

    新月看着迅，忽然觉得，这才是他们真正开始变的地方。

    不是变强。

    是变得更像一群被剥掉依靠的人。

    他们在机房里待了不到五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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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分钟已经太久。

    听针的刮擦声从远处渗来，像雨丝慢慢落在屋顶。

    朔夜贴了最後一张霜符，把机房出口「抹掉」。

    迅把那张被r0u皱的纸重新展开。

    纸上「别追」两个字被他捏得变形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两个字，忽然用指甲把字刮掉。

    刮得很慢。

    刮到指甲缝里都是纸屑。

    「我不信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这句话不像宣言，更像祈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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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朔夜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新月也没有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都懂，迅需要一个东西让自己站住。

    站住，才能活。

    活，才有可能等到某一天。

    离开机房後，天sE更亮。

    亮让人更不安全。

    他们走进一段更深的Y影，穿过两条巷，最後停在一间废弃的公寓楼下。

    楼梯间有一面破碎的镜子。

    镜子里映出三个人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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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影子都很瘦。

    瘦得像被世界刮掉了一层。

    新月看着镜子，忽然觉得自己很陌生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里没有光。

    不，不是没有光。

    是光被他藏得太深。

    深到他快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