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回佛毒难克恶人心 (第4/6页)

，那是一双平和中正的深眸。

    小僧口中念叨的佛经停了。叶墨婷缓缓睁眼，侧眸瞥向柳青竹，眼底闪过一丝探究。佛堂内Si寂一片，唯有香炉里的烟丝缓缓升腾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施主心存杂念，今日不宜上香。”高僧道。

    叶墨婷静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，“不如你在外头守着？”

    柳青竹额角冒出冷汗，心中有些后怕，于是应道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柳青竹踏出佛堂门槛的刹那，才算是缓了一口气。这间佛堂看似平常，只身走入，那尊高耸的佛像隐在Y影里，低垂的眼睑似怜悯，又似审视，全身都融入压抑的黑暗当中，是要吃人的。

    她忽然打了个寒颤，鼻腔里残留的沉香气味陡然变得尖锐，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针，顺着呼x1刺入颅骨。她r0u了r0u酸痒的鼻头，脑子灵光一现，捕捉到了那间佛堂的异样。她猛地按住太yAnx，开始回想这间佛堂里陈列的每一件器具——袅袅飘动的经幡后，是若隐若现的r0U身佛，是用人头骨做的木鱼，用小腿骨做的犍稚，还有、还有……

    柳青竹忽觉头痛yu裂，好似铁锥将头骨整块的击碎。那些画面起初模糊，却在回忆中越来越清晰，好似有只无形的手，正将记忆y生生撕开一道血淋淋的裂口。可是，明明方才沉香弥漫，她怎会记得如此真切？明明……

    她身子一栽，膝盖重重磕在青石阶上。疼痛让混沌的思绪短暂清明，她抬起大汗淋漓的脑袋，额角青筋一跳一跳。她看见门缝里渗出的烟雾，竟如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