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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就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哪样？」

    「该站出来的时候，从来不会多问一句。」她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「难怪黎昭会那麽信任你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，气氛没有变得紧绷。

    反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安静。

    许温没有急着接话。

    只是低头，把花材往柜台里侧推了推，动作自然。

    「我看过他工作的时候，他真的很少分心。」她淡淡地说，「能让他放心交出去的事情不多。」

    凌静点头。

    这一点，她b任何人都清楚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才会觉得，」她语气平稳，没有探究，也没有b较，「他现在看起来，跟以前不太一样。」

    许温抬头，看向她。

    「是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凌静笑得很淡，「不是工作能力，是整个人。」

    话说到这里，两人都没有再往下延伸。

    却都明白彼此在说什麽。

    凌静拿起签收单，低头签名，递回给她。

    「花我收到了，谢谢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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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客气。」许温接过单子，语气温和，「那我先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凌静点头，又补了一句，「之後还要再麻烦你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许温笑了笑，「彼此。」

    柜台不远处。

    黎昭其实早就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只是出来核对流程，却在转角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柜台两个nV人身上。

    许温站得很自然，没有退缩，也没有过分热情；凌静神情平稳，语气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