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_清醒的代价 (第3/4页)

，一天全台自杀人数高达百人，联署要求重新装设晶片与晶片C纵合法化的声浪一天高过一天。

    听闻已经失去理智的总统在病房里看到新闻时，纵声狂笑了一小时，笑他们作茧自缚，踏上她警告过的陷阱。

    选择清醒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
    玄灿微微歛起眼皮，声线越发成熟：「青鸟会在严格管控下，适当放宽情绪药物的发放，同时也呼吁群众，这是最需要彼此关心守望的时刻，青鸟恳请大家一起组织自助团T或社区守望队，避免自杀发生。」

    现场凝重地沉静一秒，又有记者见缝cHa针地开口：「当初反抗幸福信用制、且杀伤幸福局对员的组织零，请问队长还会持续追缉吗？」

    玄灿微微眯眼，半晌，不置可否地一笑：「青鸟是人们的守护者，这一点，是永远不会改变的。」

    众记者对这个答非所问的回应集T一愣，仍是一身漆黑制服的青鸟队长一笑，望向镜头的彼方。

    青鸟大楼顶楼。

    丢下队长自己跑回来的新任局长喀地一声失手按碎笔盖，面无表情看一眼不经碰的钢笔，随手扔开，抬眼望向眼前高大却微微驼背的男子。

    霍东系双手递出辞呈，这年头用纸本文书的人已经很少，他这麽做是为了彰显自己的郑重与决心：「我毕竟是前局长lAn用职权录取的，实在没资格继续呆着。」

    张昙指尖轻轻扣动桌沿，面上辨不出喜怒：「觉得愧疚就想逃走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