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战上 (第3/4页)

剩下远处明明暗暗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儿？”她问他。

    这个方向不是回家的，好像越来越往郊区去了，已经凌晨了，很晚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脸，眼神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滴水湖。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如同魔咒，她当初跳湖的地方，她想终结自己Ai上他的地方，他救了她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太晚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上次，你说你跳湖是因为Ai上我？”他噙着笑，想起车祸那时候她说的话，车祸也挺好的，疼是疼了点，起码他完全将她看了个透。

    程蓁脸很躁，点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是不是傻b，Ai上我你就得自杀？电视剧看多了？”他训她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，之前她挺不怕Si的，车祸以后，她就怕了，不仅怕Si还怕顾洵Si，她想活着。

    车内气氛很安静，程蓁开了窗，初春的凉风找着空隙就钻进来，让她理智了些，往郊区去，路灯间隔很长，灯光显得几分寂寞。

    程蓁想到了这是晚上呀，忽然说：“呀，大晚上，我们去滴水湖看黑漆漆的湖水？”

    他沉声：“谁告诉你我们去看湖水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说去滴水湖的吗？”

    他m0了根烟，尼古丁扫开了疲惫，让他脑子清醒了很多：“我是要跟你去打野战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程蓁目瞪口呆，他怎么能把「打野战」这种事说的如此理直气壮：“你疯了？”

    顾洵叼着烟：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上车你就这么打算的？”

    他吐了口烟圈，被细风吹到了后座：“嗯哼。”

    程蓁就是上了贼船，他们很久没有正式的za了，每一次匆匆而过，少了一点仪式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