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权力之眼 (第3/7页)

渴望、嫉妒、执着——原本的Ai，早就变质了。今天你们遇到的，就是那份变质的具现。」

    茶茶的指尖不自觉蜷起：「恶魔级……？」

    王牌没有否认，只淡淡道：

    「至少是恶魔级边缘，甚至更高。所谓魔神，很多时候不是某个存在，而是某种情绪被养到足以咬人——怨念长出牙齿，执着长出骨头，最後披上一张人皮，学会说话、学会狩猎。」

    源司吞了口口水：「那它是鸣式吗？」

    「还不清楚。」王牌答得很乾脆，「但有这个可能。也可能……那已经不是人类能理解的式。」

    室内的温度像又低了几度。

    王牌停了停，才把话题推向第二个消失物：

    「至於〈卡戎之戒〉——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更慢，也更慎重。

    「就我所知，它b保管它的家族还古老。没有宝石、没有华丽装饰，看起来不起眼，但在那个家族里，只有家主才有资格佩戴。戒指不是装饰，是权限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眼神深邃得像夜。

    「能被他们放进展览柜，代表他们已经无力再压着它的秘密；而有人偏偏在今晚把它带走——」

    王牌的声音低了半分：

    「那东西，绝对不简单。」

    源司忍不住cHa话：「可传说里，能控制魔神的，应该是卡戎之戒的对戒……甚至有人说是所罗门之戒才对。这枚戒指如果真那麽关键，为什麽以前毫无下落？」

    王牌的睫毛微动，像被这句话戳中某个不舒服的点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，指尖在桌面划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