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红灯转绿 (第5/5页)

时偷偷把前座女同学的头发绑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国中时作弊偷看隔壁同学的答案。

    高中那时候，只要有女生俯身靠近，我的视线就总会不受控制地往她衣领里飘。

    某次跟mama吵架後故意不接电话。

    某任女友哭着问我还爱不爱她时，我其实早就另结新欢了。

    所有东西，全部都要回答，而且非常详细。

    没有一句「这说来话长」。

    也没有「这我不方便讲」。

    更不可能瞎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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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只能老老实实地回想。

    像有人把你的灵魂剥开检查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，在那种状态下，我竟然不觉得羞愧。

    没有情绪，只有绝对的诚实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或许几分钟，或许几十年。

    在那里，时间并不存在。

    我後来就跟其他光球一样，静静漂着。

    偶尔，有些光球会慢慢下沉；也偶尔，会有新的光球从下面浮上来。

    也曾看到有光球飘起，化作光芒後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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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就像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水池，所有人都漂在水面上，等待着什麽。

    我隐约知道，总有一天会轮到我。

    那感觉很像医院候诊，叫到号的人，就会离开。

    然後。

    不知道又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我开始下沉。

    没有恐惧，没有抗拒，只是很平淡地，慢慢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我知道。

    轮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