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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清楚，那是因为谁。

    于是还在摇摆不定的心，越发煎熬。

    “很厉害、”

    他还是忍不住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，对她说。

    她明显愣了愣，弯了弯嘴角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，是要往这方面发展吗？”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，像是一只蜗牛悄悄伸出了触角。

    这很不苏朝，但是却很符合当下的情境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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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兰心看着舞台，神sE认真且坚定。

    她Ai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
    不同于前世那种当做玩意儿观赏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个时代的思想开放，艺人的地位b前世高太多。

    刚才不是她的演奏部分，她看了眼台下，原本以为会很紧张，实际上并没有。

    反而在看到观众的目光后，更令她心cHa0澎湃，整个人融入进乐曲中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一双双或沉醉、或欣赏的眼神，而非玩味、看轻、鄙夷的视线。

    或许这些目光并不全是因为她，但是她可以努力，让更多欣赏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身材、不是因为外貌，不是因为金钱。

    当然，这些也是她的一部分，本身并无好坏之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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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是她更想让人们去关注她苦练十来载的技艺本身。

    这甚至关系到，信仰。

    她无时无刻都想向她的母亲证明，妓nV的nV儿，不是只能继续卑贱的当个妓nV的。

    我们只是生不逢时。

    是时代局限了我们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，她眼眶都有些Sh润了，凝视着眼前她向往的舞台，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