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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》《卷五泽兑》第07话 借 (第2/9页)
「哪一榜?」 「没有。」 「师承?」 「也没有。」 那人点点头,一点都不意外,也不为难他。这种对话他大概一天要有五次。他把手放下来,重新背到身後。 「山上不见生人。」 程衍没有争。他在这个世界的头一天就学会了:这里的规矩不是拿来吵的,是拿来绕的。 「我不上去。」他说,「你们山上有个新来的,姓的字很少见,叫韫。麻烦带一句话给她。」 「新来的很多。」 「六天前上来的。朝阳山的姚清梧亲自带回来的。」 守坊的人的表情动了一下。「……那个啊。」 「你认得。」 「山上这几天都在讲。」他说,「说内堂那位下山一趟,带了个外路来的回来,还说要她开春就上榜。」他上下看了程衍一眼,看得很慢,「你是她什麽人。」 程衍想了一下,发现这个问题他答不出来。同乡不是,师门不是,亲眷更不是。 「以前一起做事的。」他说。 「什麽话。」 程衍又想了一下。「锅边。」 守坊的人看着他,眉毛抬起来。「就这两个字?」 「就这两个字。」 「这算什麽话。」 「她会懂。」 *** 他在山脚等到入夜。 那两个字是拳墟那间食堂的。她在灶上,他在锅边修东西,那半年里他们绝大多数的话都是在那个位置上说的:她一边翻锅一边讲,他一边拆一边听,两个人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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